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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宗实录
[30] 朱熹云:「『文』或作『乃』。」本文、魏本并作「乃」。
[31] 文本无「一」字。
[32] 朱熹云:「或无『贷』字。」祝、文、魏本并注:「一无『贷』字。」
[33] 朱熹云:「『陵』或作『凌』。」祝本注:「一作『凌』。」文本、魏本并作「凌」。「已」,魏本并作「以」。
[34] 「尝」,祝本作「常」。
[35] 「壬戌」,朱熹云:「洪云:『史作壬寅,误。』」今按:《旧唐书?顺宗纪》作「壬寅」。然二月辛丑朔,无壬寅。
[36] 朱熹云:「『书』或作『读』。今按:前云『上学书于王伾』,后云『以侍书得幸于上』,则此当从史作『书』为是。」祝、文、魏三本并作「侍读」。
[37] 「依前翰林待诏」,朱熹云:「史作『充翰林学士』。」今按:《旧唐书?顺宗纪》作「充翰林学士」。《旧唐书?王伾传》作「依前翰林待诏」。
[38] 文本「物」上多一「间」字。魏本「物」上多一「有」字。
[39] 朱熹云:「『其』,疑当作『与』。」
[40] 魏本无「仍」字。
[41] 朱熹云:「『待』,或作『得』。」
[42] 朱熹云:「『有』,或作『必』。」
[43] 「殴」,祝本作「欧」。文本、魏本作「驱」。
[44] 「匹」,祝本作「疋」。
[45] 魏本无「入」字。
[46] 「驱」,魏本作「欧」。
[47] 「驱」,魏本作「欧」。
[48] 「愧」,祝、文、魏本并作「媿」。
[49] 「春」,魏本作「东」。
[50] 文本注云:「一无『物』字。」
[51] 魏本无「而」字。
[52] 朱熹云:「『遂』,或作『逐』,非是。」文本、魏本「遂」作「逐」。
[53] 文注:「一有『上』字。」
[54] 「左」,原本及诸本均作「右」,惟文本作「左」。今按:两唐书《吐蕃传》「右」并作「左」。今检《全唐文》卷六二五,有吕温永贞元年《代孔侍郎蕃中贺顺宗登极表》一道,称「六月十六日,入蕃告哀使,左金吾将军兼御史中丞田景度至吐蕃别馆」云云。则田景度职衔,当为「左金吾将军」,文本得之。
[55] 「刺史」,祝本作「别驾」。何焯《义门读书记》卷三四:「『刺史』二字当作『别驾』。缘上苏弁之文传写致误。」陈景云《点勘》:「按陆相贬忠州别驾,卒于贬所。未尝有刺史之授,详见《实录》第四卷。此『刺史』二字误。」
[56] 朱熹云:「『闻』下或有『于』字。」祝、文、魏本「闻」下均有「于」字。
[57] 朱熹云:「『赐』,或作『余』。」魏本「赐」作「余」。
[58] 「骤」字之上,祝、文、魏本多「又惧」二字。
[59] 朱熹云:「『藉』,或作『籍』,或无『藉』字。」祝本「藉」作「籍」。魏本注:「一无『藉』字。」
[60] 朱熹云:「『之』,疑当作『己』。」
[61] 「制」,朱熹云:「下或有『曰』字。」
[62] 「巳」,魏本作「丑」。今按:永贞元年三月庚午朔,无癸丑。两唐书《顺宗纪》及《通鉴》并作「癸巳」。魏本误。
[63] 「寮」,文本、魏本作「僚」。
[64] 「」,祝本作「赧」。
[65] 朱熹云:「『郢』下或有『郑』字。」魏本「高郢」下作「郑珣瑜」。
[66] 文本无「之」字。
[67] 朱熹云:「或无『不』字,非是。」文本无「不」字。
[68] 「岐」,文本作「歧」。
[69] 「礼」,文本注:「一作『书』。」
[70] 「寅」,文本作「夤」。
[71] 「扬」,文本作「杨」。
[72] 「断决」,文本作「决断」。
[73] 「迨」,祝本、魏本作「逮」。
[74] 「减」,魏本作「降」。
[75] 「质」,祝本作「贽」,误。
[76] 「恤」,文本作「恤」。
[77] 「癸丑」,原本及诸本并作「癸酉」。魏本、廖本注曰:「当作『丑』。」今按:《旧唐书?顺宗纪》四月癸丑:「赠入吐蕃使工部侍郎兼御史大夫张荐礼部尚书。」据改。
[78] 「词」,文本作「辞」。
[79]「浙西」,原本及诸本并作「江东」。朱熹云:「『江』,或作『浙』。」文本、魏本「江」并作「浙」。今按:两唐书《张荐传》载表荐张荐者,并作「浙西观察使李涵」。则此处「江东」,当作「浙西」。
[80] 魏本无「兼」字。
[81] 「回纥可汗」,原本及诸本并作「回纥子」。《新唐书?回鹘传》:「(永贞)十一年,可汗死,无子,国人立其相骨咄禄为可汗,以使者来。诏秘书监张荐持节爱滕里逻羽录没蜜施合胡禄毗伽怀信可汗。」今按:怀信可汗乃奉诚可汗相,而非其子。此处作「册回纥子」,疑误。查《册府元龟》卷六六二「奉使部」载张荐三使异国事。自贞元「四年」至「吐蕃传归其柩」止,文字并同于《实录》,当出自《实录》者。而其中「回纥子」作「回纥可汗」。则知《实录》原文当作「回纥可汗」,宋初馆阁所藏原本尚不误。
[82] 「纥辟驿」,原本及诸本并作「回纥辟」。朱熹云:「『辟』字恐误。」魏本注:「孙曰:荐涉蕃界二十余里,至赤岭东被病,返于回纥壁驿,年六十一。」陈景云《点勘》:「按旧史,张荐使吐蕃,至赤岭东被病,殁于纥壁驿,吐蕃传其柩以归,此回纥辟乃传写之误。」今按:孙注、《点勘》,均引《旧唐书?张荐传》。「二十」今本旧传作「二千」。回纥辟:旧传作「纥壁驿」。《册府元龟》卷六六三记张荐使吐蕃事,作「纥辟驿」。是「回纥辟」当为「纥辟驿」之误。
[83] 「辅」,文本作「相」。「居」,文本作「言」。
[84] 文本「观察」下多一「使」字。
[85] 朱熹云:「『立』,或作『以』。」
[86] 朱熹云:「『收』,或作『牧』。」文本「收」作「牧」。祝本、魏本注曰:「洪曰:『收』字,今本误作『牧』。」
[87] 「估」,原本作「佑」。祝、文、魏本并作「估」,是。据改。估:直也。
[88] 朱熹云:「『可』,或作『所』。」文本「可」作「所」。
[89] 「右」原本及诸本并作「左」。朱熹云:「『左』,或作『右』。」今按《旧唐书?顺宗纪》、两唐书本传、《册府元龟》卷七七七均作「右丞」。观下文郑余庆授左丞,则皐当为右丞。据改。下文同。
[90] 朱熹云:「『主』,或作『在』。」
[91] 朱熹云:「或无『因』字。」祝、文、魏本并无「因」字。
[92] 「至」,文本作「之」。今按:此句文义不明。《新唐书》本传:「阴许以荆南帅节。」是后文有房启迟留荆南之事。
[93] 「使」上,原本及诸本并有「武昌军节使」五字。今按:《新唐书?方镇表》元和元年:「罢奉义军节度使,升鄂岳观察使为武昌军节度使,增领安黄二州。」是「武昌军节度使」之名,始得于元和元年。方顺宗时,尚无其名,《实录》误。据《旧唐书?顺宗纪》,韩皐外放之职衔,为「鄂岳沔蔪都团练观察使」。《旧唐书》本传作「鄂州刺史,岳鄂蔪沔等州观察使」。《册府元龟》卷九四三同。且「节度使」一名,已囊括支度、营田、观察等使职衔在内。如《实录》原文作「武昌军节度使」,则其上不应有「鄂岳观察」字样。是此处「武昌军节使」五字当为衍文。今删。
[94] 「商」,文本作「啇」。
[95] 「乃」,文本注云:「一作『仍』。」「一入」,文本作「至」。
[96] 「为」字,原本及诸本均作「不沾」。朱熹云:「今按,此数句重复不可读。疑因后来修改,已增新字,而不去旧文。」今按:《册府元龟》卷四八○载王叔文事,其文字与《实录》略同:「初,叔文欲依前带翰林学士,内官俱文珍等恶其专擅,削去翰林之职。叔文见制书,大惊,谓人曰:『叔文须时至此商量公事,若不带此院职事,即无因而至矣。』其党散骑常侍王伾即疏请,不从,再疏,乃许三五日一入翰林,竟去学士之名。与归登同日赐紫,内出象笏赐登,而叔文为文珍等所恶,独不得赐,繇此始惧。」持此与《实录》对勘,「不沾」二字作「为」,即语意通畅,此当为韩氏原文。
[97] 「此」,文本作「是」。
[98] 「得」,魏本作「德」。今按:《旧传》作「峘荷晏之举。」《新传》作「峘内德举」。方成珪《笺正》:「王惺斋云:『得』当作『德』,诸本并误。」
[99] 文本无「已」字。
[100] 「杜」,文本讹作「仕」。
[101] 朱熹云:「『即』,或作『则』。」文本「即」作「则」。
[102] 「杖」,文本讹作「杜」。
[103] 文本无「述睿」二字。注云:「一本不重述睿字。」长告,朱熹云:「『告』,或作『者』。长告,谓长假也。」
[104] 「参」,祝、文、魏本并作「叅」。
[105] 怏怏:祝本讹作「映怏」。
[106] 「袜」,朱熹云:「或无『袜』字,又或作『秣』,非是。」祝、文、魏本并无「袜」字。今按:「袜首」,即「抹头」,亦作「抹额」。「袜」、「抹」字通。
[107] 「鞫」,魏本作「鞠」。
[108] 「修」,文本作「修」。
[109] 「答」,祝、文、魏本并作「荅」。
[110] 「己亥」,诸本并作「乙亥」。朱熹云:「『乙』,或作『己』。」今按:贞元二十一年六月戊戍朔,无乙亥,《实录》误。
[111] 文本「不」上多一「云」字。
[112] 「支」,原本及诸本并作「节」。「节度副使」,两唐书本传及《通鉴》卷二三六作「支度副使」。今按《旧唐书?宪宗纪》:永贞元年十月「戊戍,以宰臣剑南安抚使袁滋检校吏部尚书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、成都尹、剑南西川节度观察等使,以西川行军司马刘辟为给事中。」十二月「己酉,以新除给事中、西川行军司马刘辟为成都尹,剑南西川节度使。」据此,知刘辟为节度副使,在永贞元年十二月。方六月时,辟仍为剑南支度副使。则此处「节」字,当为「支」字之讹。据改。
[113] 「于」文本作「干」。
[114] 「某」,朱熹云:「『某』,或作『辟』。」
[115] 「其」,朱熹云:「『其』,疑当作『某』。」魏本作「某」。
[116] 朱熹云:「『尚』下或有『以』字。」祝、文、魏本均有「以」字。
[117] 朱熹云:「『士』,或作『贬』。今按:『士』上当别有『贬』字。」
[118] 文本无「书」字。「骑」上多一「善」字。
[119] 「颖」,祝、文、魏本作「颖」。「川」,文本作「州」。
[120] 「颖」,祝、文、魏本作「颖」。「川」,祝本、魏本作「州」。
[121] 「杲」,魏本作「东」。今按:许杲,许敬宗子。见《元和姓纂》卷六。
[122] 「劝」,原本作「勤」。朱熹云:「『勤』,或作『劝』。下同」祝、文、魏本及《册府元龟》卷六九四均作「劝」。两唐书《张万福传》及《通鉴》卷二二四亦作「劝」,据改。下同。
[123] 朱熹云:「『拥』,或作『权』。」文本作「权」。
[124] 朱熹云:「『女』,或作『人』。」
[125] 「护」,原本及诸本均作「获」。方成珪《笺正》:「『获』当作『护』,笔误矣。」今按:《册府元龟》卷六九四正作「护」。据改。
[126] 「固」,祝、文、魏本并作「因」。
[127] 「船」,文本作「舡」,下同。
[128] 「勑」,魏本作「敕」。
[129]「卒」字上原有「元和元年」四字。诸本并同。魏注:「孙曰:『元和元年』字误。盖贞元二十一年五月卒。」今按:《旧唐书》本传:「贞元二十一年,以左散骑常侍致仕。其年五月卒,年九十。」今删。
[130]「均」,原本及诸本并作「垍」。《通鉴》卷二三六、《册府元龟》卷二五九并作「均」,据改。
[131] 朱熹云:「『一日』,或作『日百』。非是。」文本「书诏」作「诏书」。魏本「一日」作「日百」。
[132] 「己」,诸本作「巳」,惟祝本作「己」。今按:此处两「巳」字,皆当作「己」。「巳」,当为形近致讹。
[133] 「词」,文本作「辞」。
[134] 「回」,文本作「回」。
[135] 「人」,文本作「夫」。
[136] 文本无「议者咸以为德宗」七字。
[137] 「惟」,祝本、魏本作「唯」。
[138] 「竢」,祝、文、魏本并作「俟」。
[139] 「参」,祝本、文本作「叅」。下同。
[140] 文本无「置」字。
[141] 「岁」字,原本及诸本并无。今按:「以」字上,《唐会要》多一「岁」字,《册府元龟》多一「年」字。《新志》语同《唐会要》,两传作「每年置选」,是。此据《唐会要》、《册府元龟》增入。
[142] 文本无「常」字。
[143] 文本无「所」字。
[144]「与」字,原作「以」。朱熹云:「『以』当作『与』。」魏注:「『以』,一作『与』。」据改。
[145] 朱熹云:「『皆』,或作『多』。」文注:「一无『者』字。」
[146] 「亢」,祝本、魏本作「元」。今按:两唐书本传均作「亢」。
[147] 「陕」,原本及诸本并作「沧」。朱熹云:「『州』,或作『洲』。非是。」沉钦韩《补注》:「《寰宇记》:中条山在陕中夏县东南一百二十里。《国史补》云:阳城居夏县。旧作沧州,误。」方成珪《笺正》:「按《元和志》:中条山在河内道安邑县南二十里。沧州或系陕州之讹讹。」今按:阳城居夏县,《旧传》有明载。《新传》谓其隐中条山,其地亦在陕州。又《国史补》称「阳城居夏县。」(《太平广记》卷一八七)《干子》称「阳城贞元中与三弟隐居陕州夏阳山中。」(《太平广记》卷一六七)则阳城居陕州夏县中条山,班班可考。知「沧」当为「陕」之讹。据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