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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说生经
谁皆搣毛羽 今天复阴雨
被荆棘为铠 而立户何谓
乌以偈答妇曰。
我身吉祥有所缘 于今天时大霖雨
汝促开户无恼我 且持食来活我命
其妇以偈答曰。
我如所念如所造 卿所谗哳多所贪
今遭凶危如得华 后方当更获其实
我之所颂亦可受 具足成酪致醍醐
值此勤苦众恼已 当诣屏猥处闲居
去彼不远。有一神仙梵志道人。遥闻其声。而歌颂曰。
不睹恶罪果 缘是遭苦患
以故莫作罪 将无受大恼
佛告诸比丘。欲知尔时乌妻不乎。今此比丘尼是也。其乌夫出家子为沙门被打搣者是也。尔时仙人则吾是也。昔日相遇。今世相值。佛说如是。莫不欢喜。
佛说草驴驰经第五十
闻如是。一时佛游舍卫祇树给孤独园。与大比丘众俱。尔时有一比丘。新学远来客至此国。诸比丘欲求猗筹。诸比丘闻不与猗筹。今观于子。行不具足举动不祥。将无于此造损耗业。尔时新学不得猗筹。复诣余处。求索猗筹。彼诸比丘。不问本末。速授猗筹。前比丘闻。即往问言。卿何以故。不问本末。便与猗筹。比丘答曰。吾授猗筹。有固不妄。当奉事我。供养以时。有新比丘。安详雅步。举动不暴。入出进退。不失仪法。类如佳人。不似凶恶。主比丘独在不出。新学比丘。复取衣钵。取主比丘。挝捶榜笞。就地缚束。犹系其口。将无所唤。人闻其声。即于其夜。驰迸行走。天欲向晓。诸比丘众。适闻其声。皆来趣之。解其系缚。则问其意。时彼比丘。本末为说。语比丘当共分布行求索之。使我还得衣钵。诸比丘答曰。吾等语卿。莫得妄信。勿与猗筹。将无见抂。自在放恣。不用吾语。所可作者。今可自省。时诸比丘。具启世尊。佛言。诸比丘。此比丘者。不但今世。为是凶人。所见侵抂。不知本末。而妄信也。所在相遇。辄为所侵。乃往过去。有梵志。名草驴驼。载瓦器。有持门户。行于道路。遥见一奴。住于道傍。遥睹梵志。稍来近之。心欲劫夺。与之相见。梵志信之。此人见我。来奉事我。有所施与。来亲附我。彼时梵志。以偈颂曰。
汝处于四衢 颜貌有反覆
人未知本末 不选择观察
其道人睹此 净修行最法
无有众凶恶 当施供事我
尔时余梵志。道共侣行。皆共谓言。莫信此人。将无欺卿挝夺财物。以偈颂曰。
梵志无得趣见人 于四衢路莫妄信
摇动其目面无理 定将挝卿夺卿物
彼时梵志。不信伴语。反信贼奴。未有所益。佐助供养。于时彼奴。向于夜半。人见断绝。即奔走前。挝捶梵志。破伤脚膝。眼眩躃地。夺其财物。草驴驼梵志。亡失所有。又复破其膝。躃地啼泣。犹如小儿。称怨呼嗟。时有一天。名净修梵行。以偈颂曰。
其求财于利 而行于愍哀
[怡-台+龍]悷而自用 不从尊师教
皆当得是患 如彼梵志苦
从愚不慎路 获罪如梵志
佛告诸比丘。尔时梵志草驴驼者。今此比丘授新学比丘猗筹者是。髡钳恶奴。新比丘心怀恶依猗筹缘是劫盗者是也。彼时诸异梵志。今诸比丘难彼比丘者是也。尔时净修梵行天者今吾身是。尔时相遇。今亦相值。佛说如是。莫不欢喜。
佛说孔雀经第五十一
闻如是。一时佛游舍卫祇树给孤独园。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。诸比丘悉共集会。皆共嗟叹。心念世尊。得未曾有。一人兴世。号曰如来至真等正觉。毁坏一切诸外异学。忽然幽冥。无复光曜。未有佛时。致妙供养。衣被饮食。床卧之具。莫不恭事。自归之者。佛现世间。是等之类。言诲不行。佛以道耳。遥听比丘所共讲议。即到其所。问诸比丘。向者何论。诸比丘具足自启说。我等集会。平等正觉。适兴于世。诸外异学。便没不现。忽然幽冥。无复光曜。佛告诸比丘。吾未兴世。外学炽盛。如无日月。烛火为明。日月适出。烛火无明。今佛兴世。异学皆没。无复威曜。独佛慧明。无所不昭。不但今世有殊异行也。前世亦然。未曾有法。乃往过去久远世时。有一大国。在于北方边地之土。号曰智幻。智幻土人。赍持乌来。至波遮梨国。其土国界。无有此乌。亦无异类奇妙之禽。时彼国人。见持乌来。欢喜踊跃。不能自胜。供养奉事。饮食果蓏。日日月月。而消息之。远方之乌。而觉见之皆来集会。不可称数。一国普共供养奉事。尊敬无量。于彼异时。有一贾人。复从他国赍三孔雀来。时众人见微妙殊好。羽翼殊特。行步和雅。所未曾有。众人共睹。听其音声。心怀踊跃。又加于前千亿万倍。皆弃于乌。不复供事。乌无威曜。忽然无色如日之出。烛火不现。永无复心在诸乌许。普悉爱敬于彼孔雀。视之无厌。前所敬养诸乌之具。皆以供养孔雀之形。尊敬自归。诸乌皆没。不知处所。于时有天。即叹颂曰。
未见日光时 烛火独为明
诸乌本见事 水饮及果蓏
由音声具足 日出止树间
诸乌所见供 于今悉永无
当观此殊胜 无尊卑见事
尊上适兴现 卑贱无敬事
于是贤者阿难。缘世尊教。心怀踊跃。以颂赞曰。
如佛不兴出 导师不现世
外沙门梵志 皆普得供事
今佛具足音 明白讲说法
诸外异学类 永失诸供养
佛告诸比丘。欲知尔时孔雀者我身是也。乌者诸外异学也。天者阿难也。于时在世。虽讲经法。未除三毒。生老病死。不能究竟。除尘劳垢。净修梵行。于今如来兴于世间。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天人师无上士道法御号佛世尊。于今说法。具足究竟。净修梵行。离诸尘垢。除淫怒痴。生老病死。独步三界而无所畏。降伏诸邪众外异学。莫不归伏。一切蒙度。佛说是时。莫不欢喜。
佛说仙人拨劫经第五十二
闻如是。一时佛游王舍城灵鹫山。与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。尔时锦尽手长者。至舍利弗所。讽诵经法。还归其家。厌所居处。下其须发。而为沙门。未得罗汉。一切所造。皆已备足。时诸比丘。往见世尊。今我等察锦尽手。稽首面见。闻说法律。寻时出家。而为沙门。博闻多智。讲若干法。言谈雅丽。庠序无犷。兴起禅思。故复还家。世尊如是。随其所应未得罗汉。无根无著法。以未成就睹见生死周旋回转。不得解脱。如佛所教。如来至真等正觉。所获安隐。佛告诸比丘。何足为怪。吾成无上正真道。为最正觉。锦尽手为舍利弗。虽见教化度于四患。吾于异世。以凡夫身。广说经法。度诸勤苦。乃为殊特。往昔过去久远世时。有一仙人。名曰拨劫。得五神通。时为国王。所见奉事。爱敬无量。神足飞行。往返王宫。彼时国王。供养仙人。一切施安。坐在王边。日日如是。王奉仙人。布发而行。手自斟酌。百种饮食。积有年岁。供养无限。于时彼王。有小缘务。王有一女。端正殊好。于世希有。王甚敬重。重之无量。女未出门。王告女曰。汝见吾不。供养仙人。奉事殷勤。不敢失意。女则白曰。唯然已见。王告之曰。今吾有事。当远游行。汝供养之。亦当如我事莫失意。时彼仙人。从空中飞下。至王宫内。王女见来。以手擎之。坐着座上。适以手擎。触体柔软。即起欲意。适起欲心。爱欲兴盛。寻失神足。故不能飞行。思惟经行。欲复神足。故不能获。时彼仙人。见国王女。贪欲意起。不能从志。步行出宫。如是所为。其音畅溢。莫不闻知。时无央数人。皆来集会。王行事毕。还入其宫。闻其仙人。失于无欲。堕恩爱中。失其神足。不能飞行。王时夜至其宫。独窃自行。往见仙人。稽首足下。以偈颂曰。
吾闻大梵志 卒暴皆贪欲
为从何所教 何因习色欲
时拨劫仙人。以偈答王曰。
吾实尔大王 如圣之所闻
已堕于邪径 以王远吾故
王以偈问曰。
不审慧所在 及善恶所念
假使发欲心 不能伏本净
时拨劫仙人。复以偈答王曰。
爱欲失义利 淫心郁然炽
今日闻王语 便当舍爱欲
于时国王。教告仙人。仙人羞惭。克心自责。宿夜精勤。不久即获。还复神通。佛告诸比丘。尔时仙人拨劫今舍利弗是。国王者吾身是。佛说如是。莫不欢喜。
佛说清信士阿夷扇持父子经第五十三
闻如是。一时佛游舍卫祇树给孤独园。与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。有一清信士。有子聪明。智慧辩才。在在所兴。无所不博。能自竖立。而无懈怠。明了殊绝。又晓家业买卖之利。多获财宝。供养父母。佛威神护。诸天宿卫。无央数人。所共爱敬。不可父意。不爱念之。常憎恶见。驱使出舍。数加捶杖。不能复堪。驰至他国。在于异土贾作。治生方便。计校兴造。时节不失。不废所业。多积财宝。清信士。闻多积财宝。遥遣人呼使来归。子不肯还。清信士。复遣人行。设使不来。遣财物来。殷勤谏晓。都不肯遣。其子报曰。父困苦我。不可复计。至使令我不能发心所遣遗也。复难自往。时清信士。对比丘众。自讼说意。其子有病。不顺父母。诸比丘具以启佛。世尊告曰。此清信士。不但今世与子不和。前世亦然。福德殊异。有所造行。无所违失。不可其心。比丘且观于此。其子智慧殊特。德不可量。不可其心。不欲闻其声。复欲思得。佛告诸比丘。乃往过去久远世时。有一人。名曰阿夷扇持。为猕猴师。教于猕猴。举动法则。技术戏笑。多所悦豫。于众人民。以此技术。无央数人。悉共爱敬。远近皆来。观其技术。蒙是之恩。多获财利。其阿夷扇持。前后猕猴。大得众物。挝捶搏蹋。其人异日。将彼猕猴。入于城中。缚着于柱。挝捶毒痛。毁辱折伏。于时猕猴。窃得默出。驰走入山。闲居独处。近附仙人。依之止顿。采取果蓏。供养仙人。复自食之。阿夷扇持。闻之走在其处空闲山中。而遣人使呼之来还。猕猴不肯。遥报之曰。吾今续念。前困毒我。众患难量。前时我父。横无过罪。而见加毒。毁辱叵言。今故驰走。来入山中。阿夷扇持。便自往谓猕猴言。来归还家。默声不肯。仙人报曰。亦可原置。答仙人曰。吾置之耳。仙人报曰。敢可强致。小劝喻之。然后将行。假使强欲致之。傥不能也。其人答曰。假使方便欲致之去。不肯往者。吾当作计。即时以偈而歌颂曰。
卿贤柔善子 譬如鹿就荫
便从树枝下 得无饥渴死
尔时猕猴以偈答曰。
不仁和生我 我自知志性
从何所睹闻 猕猴为柔贤
我到诸方面 未有中间念
假使有邪长 终不能制意
吾今续念之 君阿夷扇持
将我入城中 缚柱加毒痛
于今不忘之 挝捶我苦毒
我已得自在 不能就君困
佛告诸比丘。欲知尔时阿夷扇持子今清信士子是也。清信士者则今父也。其仙人者我身是也。如是具足当分别说。佛说如是。莫不欢喜。
佛说夫妇经第五十四
闻如是。一时佛游舍卫祇树给孤独园。与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。有清信士。其妇端正。面貌殊好。威光巍巍。威德无伦。聪明智慧。言语辩才。多所悦豫。众人所敬。于时夫婿不敬重之。憎恶不欢。不欲见之。反更敬爱不急老妪仆使为妾。而敬重之。其妇见婿心异不和。志在下使。便谓其夫。假使卿心不相喜者。傥当见听出家为道。作比丘尼。数数如是。婿便听之。即便出家为道作比丘尼。昼夜精进行道。未久证得罗汉。然于后时。其清信士所敬女人。归非常没。时清信士。便行求索。得前时所妻为比丘尼。呼之归家。比丘尼不肯随之。吾已出家。则为他人。更生异世。罪福不同。时比丘尼闻。往白世尊。说其本末。佛告诸比丘。是清信士。前世毁辱此有德之人。不但今世。又此女人。生生有德。有殊特之志。此人常坏乱之。今比丘尼。已入大路。复欲毁之。不得从愿。佛告比丘。乃古无数世时。有一梵志。妇名莲华。端正殊好。面颜殊妙。色像第一。于世希有。名德难及。其梵志有一婢使。而亲近之。顺敬于婢。不肯恭敬莲华之妇。不喜见之。反用婢语。将妇出舍。至于山间。上优昙钵树。择诸熟果而取食之。弃诸生果而用与妇。其妇问曰。君何故独啖熟果。生者弃下。而持相与。其夫答曰。欲得熟者。何不上树而自取之。其妇答曰。卿不与我。我不能得。当从夫命。妇即上树。夫见妇上树。寻时下树。以诸荆棘。遮树四面。欲使不下。置在树上。舍之而去。欲令便死。于时国王。与诸大臣。共行游猎。过彼树下。见其女人。端正殊好。颜貌殊异。世所希有。即问女人。卿为何人。为所从来。其妇本末为彼国王。说所变故。王见女人。女相具足。无有众瑕。心自念言。其彼梵志。愚騃无智。非是丈夫。而不敬喜于此女人除棘载去。至其宫内。立为王后。其后智慧辩才难及。互用摴蒱及以六博书疏通利。远近女人。来共博戏。王后辄胜。无能当者。于时梵志。遥闻彼王有后。端正工于博戏。其有来者。王后得胜。无不归伏。莫能胜者。心自念言。且是我前妇。非是异人。其我前妇。博戏第一。又彼梵志亦工博戏。欲诣王现其技术。时王后。闻一梵志形像如此。及其颜貌长短好丑。即心念言。是我前夫。于时梵志。诣王宫门。王即见之。遥试博戏。侍人名齿。于时梵志。以偈颂曰。
发好长八尺 其眉若如画
柔软上第一 当念熟果蓏